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詹姆斯.纳切威 战地摄影师时常迷茫地站在伦理与道德上的岔路口。那两条路,一条叫做人道主义,一条叫做个人主义。当他们携着摄影机奔波在充斥着死亡与战火的危险区域的时候,还要面对心中的道德困境。
罗伯特.卡帕曾说:“如果你拍得不够好,那就说明你离得还不够近。”然而,当摄影师离得太近,以至置身于与他镜头下的画面同在的场景,他又拍到了什么?
战争的死难者的遗体用白布裹着,被抬入木棺里下葬。
房屋的残骸倒在地... -
2008-12-21
写在2008年的尾巴上 - [望月]
对于2008年,从它数字本身,到我们在这一年所经历的跌宕起伏的一切,我都非常喜欢。2007年我就一直期待着又恐慌着2008年的到来,事实上我的感觉没错,它是那么丰富那么曲折又那么精彩的一年。
从忙碌充实的高中生活过渡到自由又有些空虚的大学时代。常常怀念以前的日子。那样奋斗的辉煌的革命的日子。有那么多想做的事情。而现在有时候做做自己想做的事情,比如看书写文画画写信,但是一天挂在网上的时间都有许多,不得不说其中的许多光阴,都是耗费了的。
现在还年轻... -
挪窝
我对丽痕绝望了。于是,让那里的一切中止吧。不敢说“终止”,怕不给自己返回的理由。总是这样,两次了,在已经写得热热闹闹有许多朋友常聚在那里的时候,因为系统内部的差错,崩溃掉。第一次是完全崩溃了,一切必须重新开始,这次虽然还能看,但我已经禁不起两次折腾了。
必须说,再怎样不懈的坚守连续遭遇多次挫败,还是会放弃。
于是,我搬回这个地方,不想完全从头开始,这里保留着我高一的零零散散的记忆。记忆总是很美... -
2007-05-03
天涯一孤鸿
一封米白色的信,被轻轻抛上你家那光洁的,一天总要擦上三遍的,此刻却凝着夜的沉重和日的湿润的大理石台阶,它与那轻轻的门铃响几乎同时落地。
你打开沉重的大门,弯腰拾起它,那可怜的,被寒气冻得瑟瑟发抖的东西。
你捡起它,打开它——信封上只有一个鲜红的大邮戳和你家的,被激动的潦草写成的地址——另一个“它”从里面钻了出来,当然你看不见。你大概只觉察到一小缕扑面的冷风。
然而,是的,与此同时,它——当然是那“另一个”它——开始在屋里游走,它踏着你家温暖的地毯。
它长吁一口气:“终于到啦。”于是它向窗外招招手,然后又有几个如“它”一般的,匆匆...







